现在,必是众多高手以内力喂养的结果。
同样,作为摄政王,宣宸掌握着整个大舜,手中的权柄就是自守为政的西南王府也不敢强硬对抗。
一旦昭王成为他的傀儡,这片辽阔富饶的中原大地便是他的了,期子凤光想想都充满了渴望和兴奋,简直迫不及待地要掌控这个人。
是以才刚一照面,就亮出了蛛王之蛊。
而这只蛛王之蛊一出现,宣宸的脸色顿时一变,刹那间他全身佝偻起来。
他的脸色越发惨白,然而额头却冷汗直冒,咬着牙双手扶住桌面这才勉强站稳。可观其手背,却是青筋毕露,似乎压抑着极度的痛苦,才没发出哀嚎和呻。吟。
“本是想以温和的方式请王爷配合,但是您身边的裴少侠实力出乎意料,未免夜长梦多,只能请昭王殿下吃点苦头,多多配合了。”
裴星悦在碑林释放的力量仿若极光,刹那照亮了整片山头,如此强劲的内力,饶是期子凤早有应对他的手段,也不免心惊,怕出意外。
宣宸紧握着拳头,好悬没压制住躁动的金蚕蛊,那素来温和听话的蛊王,此刻仿佛遇到了一生劲敌,正跃跃欲试地想要扑上去厮杀。他不断地安抚,拉扯,弄出了一身冷汗才让其安静下来,留在体内,但身体也不敢多有动弹。
这样表现出来的,便是蛛王傀受蛛王之蛊驱使,特地肆虐在他的体内,好叫昭王知道厉害,一个成功的下马威。
期子凤笑吟吟道:“王爷,请吧。”
他抬了抬手,只见两名黑衣黑甲的士兵沉默地走进来,向来作为昭王的爪牙和利刃的龙煞军竟然叛主了!
他们一左一右抓住宣宸的手臂,犹如曾经在命令下,将人拖出去砍死一样的姿势对付着原主人。 宣宸没有挣扎,或者说他没有力气挣脱,只能被强硬地带出屋子。
外头,非伍和陆拾的脖子上架了数把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