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那可是昭王,算是皇帝亲至不为过,哪有他自己登门的。”
昭王平易近人可以,但要是摆起架子也理所应当。
众弟子恍然。
龙煞军不阻人来人往,面相也不凶神恶煞带有威胁,只是沉默地盯着来往江湖豪客,那眼神冰冷死寂,仿佛蛰伏的毒蛇一个不留神就上来咬一口,任谁顶着这样的压力上这台阶路都得发憷。
而昭王殿下则在学宗界碑一旁的茶肆里捧着热茶暖水歇息,派头十足。
青岚学宗反应很快,凌云山长得到通知,立刻舍下一众宾客带领弟子下山来迎接,“昭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只见宣宸气色如纸,胜雪的白,明明是春末时节,一身茸茸却仿佛身处寒冬腊月,病痛形成死气化为阴郁笼罩着他,看起来随时能吹灯拔蜡,驾鹤西去。
这副模样简直吓了凌云山长一跳,连说话都不自觉地小心起来,“王爷可得保重身体呀!”都这样了,竟然还要来参加武林大会,他的眼神不由地看向一旁的裴星悦,后者忧心忡忡,似乎拗不过人,一脸的无奈。
宣宸的目光扫过一众青岚学宗弟子,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沙哑着声音阴涔涔地道:“本王这条命硬的很,阎王都不敢收,难道青岚学宗还怕我死在这里?”
这话也太惊悚了,凌云山长连连拱手求饶,“王爷说笑了,您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青岚学宗哪敢怠慢。”他说到这里,不由一正神色,愧疚道,“蜀地之时多有得罪,一直未曾找机会与王爷解释,正好此次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说来九州鼎为我青岚学宗所持,并非正道盟所愿,还请王爷见谅。”
听此,宣宸眼睛微微一眯,他喝了一口茶水,“那就带路吧。” 说完,放下茶盏,接着便是一阵闷咳,绵绵续续,听着人难受。可即使如此,那病态的脸上也没染上多少血色。
裴星悦二话不说将手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