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点纪律都不是那些临时凑在一起的饥民暴民能对付的,对方怕是连军备都凑不齐吧?”
在听到手下传来一万人落荒而逃的消息时,陆拾都觉得自己听错了,怎么会这么离谱?
宣宸却懒得多言,“明日朝上不妨看看,不管是胜是败,总有个结果。”
他谈论此事时一脸无动于衷,作为大舜的摄政亲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地方大乱,动摇国基,冷漠地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而陆拾却惊讶道:“王爷,您要上朝去呀?”
宣城冷笑,“一直不去,还以为本王病入膏肓,要死了。”
这倒是。
“再者,我答应星悦要带他进宫看看,他估计也等急了。”
陆拾:“……”行,这才是重点是吧?
“如何?”宣宸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画。
陆拾讪笑道:“属下一介粗人,哪儿看得懂这些。”然而他见宣宸眉毛竖起来,便又立刻道,“但这一看就是裴公子,王爷画得真好,少年侠客,潇洒极了!”
宣宸嗤了一声,“画了八年,是头猪也会了。”他正要凑到烛火上烧了,但忽然意识到已经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便把画收了起来,丢进一旁画缸,“沐浴吧。”
“是。”
然而在陆拾告退之时,忽然宣宸又道:“你去把他找过来。”
陆拾脚步一顿,不太确定地问:“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