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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宸停下脚步,阴冷的眼神直刺向她。
只见宣渺叉着腰,一脸凉凉,“我说弟弟啊,感情刚才的话我是白说了吗?你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还不听医嘱,打算现在躺进去盖上?”
“你不是已经施针了?”宣宸抬起手,表示身体轻省很多,完全不需要药物。
宣渺见他油盐不进,皮笑肉不笑道:“多谢昭王殿下肯定我的医术,但这不是你逃避喝药的理由!”
宣宸充耳不闻,“让开。”
宣渺点点头,不想跟他吵,于是当真侧开了身体。
然而正当宣宸的手按在门上时,只听到他姐姐淡声说:“你只要出了这门,回头我就把你的案脉仔仔细细地送到裴公子面前,跟他好好说说那邪物究竟是什么,让他也跟着急一急,你看怎么样?”
话落,宣宸的手顿住了,他侧过头,眼神深幽,黑如寒潭,淬着毒。
宣渺毫无惧意,微笑以对,冲着窗边软榻抬了抬下巴,“去,坐着。”
宣宸深吸了一口气,冷笑。
这天底下,敢命令他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非伍和陆拾瞧着紧张的气氛,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心说公主也太大胆了,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正当他们琢磨着该怎么劝的时候,突然昭王殿下以杀人的表情调转回头,撩起衣摆,然后四平八稳地坐到了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