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闻呼吸沉闷, 似乎身有顽疾,裴星悦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于是试探地唤道:“宣宸?”
话落, 宣宸已经绕过屏风, 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昭王殿下面容苍白, 眼神冰凉, 冷冷地说:“本王的名讳岂是你随便能叫?”看得出来此刻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说话都刮着带刺的寒风。
都说昭王喜怒无常, 阴晴不定,裴星悦一睁眼就体会到了。
他扯了扯嘴角, 反讥道:“之前王爷才说, 只要能助你脱险, 不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还能封王结为兄弟,如今却不认了?”
当然, 这些话裴星悦根本没放在心上,但转头宣宸连名字都不让叫,未免有种被过河拆桥的失落感。
宣宸闻言挑眉, “甚好,本王这就让皇帝昭告天下,广发四海,你要什么封号哪儿的封地,东临府怎么样?”
裴星悦嘴角一抽,“别……”要真是这样,他今后别想在江湖上混了,顺手公子转眼变成昭王麾下头号狗腿,还拿了赵奇的辖地,天下人一口一唾沫都能淹死他。
见他满脸写着拒绝,宣宸心下嗤然,“既如此清高,回来做什么?”
裴星悦一叹,“看不得你受伤。”
宣宸侧目,面色稍缓,但脸上依旧写着嘲意,“就凭这些江湖莽夫?”
就算昭王殿下失去武功,也不是想刺杀就能刺杀的,哪怕昨夜来了一个莫境河。说来若非裴星悦进来搅局,伴随着昭王府夷为平地,乱葬岗又能增加一批新的死鬼。
一说起江湖莽夫,裴星悦不由地问:“他们怎么样了,你没有……”杀了他们吧?
宣宸听出了言外之意,便阴森森地笑起来,不怀好意道:“一群刺客还想活命?自是如他们所愿,与赵奇作伴去了。” 裴星悦心中一寒,瞳孔骤缩,“你……”
宣宸好整以暇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