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带着那沉重的玄银秘铁腰带和护腕匍匐在黑暗中,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心说这玩意儿冰得跟寒潭似的一般人谁戴的住?而且沉重的要命,不比锁在她四肢的玄铁锁链来得轻。
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哪个老怪物养出来的,也是厉害。
裴星悦把人送回了长廊,未免自己的内力灼伤人,他几乎是立刻后退,然而却被宣宸一把扯住衣襟给拉了回来,两人的鼻尖顿时相对。
裴星悦迷蒙带着湿热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那姝丽又锋利的眉眼,八年的时间,将宣宸打磨出了一身尖锐棱角,但眉宇间终归还能依稀看到少时的一抹温润。
宣宸攥紧他的红衣,薄唇轻启,无视扑面的灼烫热量,喟然叹息:“我等你八年了……”
裴星悦心神剧烈一颤,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心说,自己也找了他三年,天南地北,就差离开中原。
而趁这个时候,断人头将秘银玄铁的腰带甩了过来,危险靠近,炽热的内力顿时狂暴,然而才刚释放,却听到面前传来吃痛的声音,“你若想烧死我,尽管放任!”
这一声怒喝将裴星悦岌岌可危的理智瞬间拉回,宣宸此刻脆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他内力灼烧。
裴星悦脖子上的红纹越发明显,额头青筋不断凸起,他努力地将内力压制下去,终于,断人头眼疾手快,腰上一沉,冰寒的气息顿时锁住丹田,接着开始弥漫全身。
他正要挣扎,却听到面前传来一声低喝,“别动!”
刹那间,他真什么都不敢动了。
宣宸一手扯着他的衣襟,一手绕过他的腰,将那秘银玄铁的腰带一点一点扣上锁眼。
为了不脱落,那锁扣是巧妙设计过的,重新系起来一环连一环,需要废不少功夫。
宣宸身体虚,鼻尖出了汗,脸颊染上了异样的红,而手指即使被烫伤却依旧一声未吭,他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