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干系重大,我们心里清楚,自然不叫师门为难。”丁宁回答。
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虽然年轻气盛,英雄热血,但也知道一旦事败,昭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未免波及师门,他们也做好了一死谢罪的准备。
“可我们紧赶慢赶,竟然还是来不及救下赵大人,当真可恶!”魁梧的郭深一掌拍在一旁的巨石上,神情又是懊悔又是愤怒。
丁宁也跟着叹息:“要是我们能再快一些就好了。”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残暴的昭王作孽,他怎么就突然提前行刑了呢?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害怕我们劫人?”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凭这些名门弟子的武功,有他们打头阵,区区一个法场救人应当不在话下。
裴星悦虽不知是否因他而起,但此刻他对宣宸失望的同时,内心免不了愧疚。
沧心远道:“像昭王这种祸国恶贼,最怕的便是如赵大人这般一身正气之人,一旦抓住自是恨不得早日除去,留到今日不过是想杀一儆百,好让天下有志之士畏惧于他。我们此行虽然隐蔽,但时间短暂,准备仓促,进京之后怕是已经被发现了。未免夜长梦多,便提早下手。”
青岚学宗以儒学入境,解读天下局势,是唯一身在江湖,却时刻准备入世的门派。他这一说,众人纷纷点头,深觉有理。
“看来,此等小人也有怕的时候。”
有人冷笑道:“残杀忠良,本就是逆天而为,半夜入睡之时,怎就不怕?说不定夜夜做噩梦,白日耀武扬威,到了晚上缩在床上战战兢兢。”
“你错了,像这种满身孽障的恶棍,虱子多了不压身,只会更加嚣张,无所顾忌。”
……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在赵奇的墓碑前,义愤填膺,破口大骂,他们晚来一步,功亏一篑,心中自是难掩愤怒,恨不得立刻闯进昭王府,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