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依旧来来往往,时不时的传来哭喊声和悲戚声,透露着绝望钻进耳朵,将京城的上空蒙上了一层阴影。
小二也听到了声音,不禁叹道:“从昨夜开始,龙煞军就到处捉拿犯人,已经抄了好几家了,这一晚上就没消停过,弄得人心惶惶。”
工部侍郎被抄了家,连带着亲眷,族人包括从上往下的僚属都仿佛拔萝卜带泥一般被送进了大理寺。
裴星悦虽然对宣宸蛮狠霸道的手段颇有微词,但对昧下数百万两的贪官也全无任何好感,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衣袂翻飞之中,他从屋脊轻巧落下,身上酒气在屋顶吹了一夜,早已经腌入味,自己都有些嫌弃,便道:“劳烦打些水来,我洗洗再睡。”说着从钱袋里倒出余下的几文钱,丢了过去。
“好嘞。”小二爽快应了声,他收下铜钱,进屋去打水。
裴星悦正要回房,忽然他脚步一停,面露疑惑,接着又重新翻上了屋顶,眺目远望,只见几道身影正踩着坊街屋顶快速而去。
瞧着身手和速度,皆是有品级的高手。
不过为何行色如此匆匆,而且在京城之地,竟不掩身形,不遁阴影,堂而皇之地轻功疾行,难道不怕惊动官府吗?
突然,他认出了坠在后方的一位,便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罗镖头的武功离自在境还差了一些,就算内力提到极致,依旧追赶吃力,恰在此时,肩膀上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耳边传来一声,“罗兄。”
罗镖头一口气没提起来,直接落了地,接着面前出现了一袭红衣,垂着高高的马尾,对方好奇地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乌云遮月,只有街头巷尾堪堪几盏灯笼照着夜色,然而被大风吹着呜咽呻。吟,苟延残喘地将熄未熄。
好在雷雨将至,让罗镖头趁着电闪如劈日之际看清来人。
“裴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