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位失态,宣宸的心情这才好一些,心说也不是那么镇定,他居高临下道:“本王从不玩笑。”
“王爷为何要告诉我?”赵奇满脸疑惑。
“你马上就是个死人。”
话虽如此,但若是真的,那岂不是就说……
“本王若还有理智,尚且能做一个人,可一旦成为傀儡,这天下……赵大人应当可以想象会成为何种模样吧。”宣宸口吻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轻飘飘的。
赵奇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要知道这可是一件关乎大舜,关乎黎民,甚至关乎他自己性命的大事!
宣宸一哂,继续道:“国师为此邪物曾远赴西域,可惜尚来不及查清始末便匆匆归来,如今本王体内的邪物需要他的功力压制,这继续调查的人选倒是令本王头疼。”
赵奇:“……”他彻底沉默了,这消息太突然也太令人震惊,最重要的是……他直视宣宸的眼睛,仿佛在问:那么王爷是打算让他来办这件事吗?
可他手脚俱废,行动不便,兵权已失,还能干什么?
“此人需得与本王为敌,最好天下皆知。”
赵奇的瞳孔快速缩紧,接着冷静下来。
他垂眸沉思起来,“西南边界,有西南王府镇守。”
宣宸扬眉,难得赞赏了一眼,“不错。”
西南王在三年前受诏回京述职,却不幸于归途中遭遇埋伏,连同世子一并惨死于黄元坡。 先帝欲收回西南四十万大军,然而华怡郡主执起帅印,概不奉诏,众将领歃血誓为西南王报仇,对朝廷的招安,无一人犹豫。
是以如今的西南王府处在一个微妙的地位,不听朝廷,不理朝政,自成一方霸主。
虽然一直没有抓住暗害西南王的凶手,然而观既得利者,世人心知肚明。
华怡郡主对先帝痛恨无比,连带着对他的子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