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囚禁更似囚禁的生活,凭这个年纪的裴星悦是无法改变的,他边照顾宣宸边想,想了一晚上,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让宣宸强大起来。
而在他的认知中,武功越高,越受人尊敬,就像他的爷爷,半步至臻的实力,任何人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宣宸的喉咙依旧肿痛得厉害,但他还是问:“教给我,你会不会受到责罚?”即使他不懂武功,但也知道没有拜师学艺,是轻易不能传授给外人的。
然而裴星悦却想也不想地说:“没关系,等我长大以后娶你过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红了脸,目光飘忽了一下。
宣宸的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裴星悦小小年纪就想得那么……远。
宣宸自是知道只有阴阳互补,男女结合方是正途,断然没有同性成婚的道理。但不知为何,迎着裴星悦期待又害羞的目光,他却一点也不想提醒对方此事有悖于人伦,反而坚定地应了一声,“好。”
这个好字贯穿了宣宸今后的八年,哪怕分开了,作为药人时模糊了神志,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
见宣宸蹙眉没有回答,裴星悦难掩嘲意。
此时,他们一个是权倾朝野,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一个是身无长物,居无定所的江湖浪人。
他让人跟自己走,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的心上人,他的小哥哥,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如今根本就是两路人。
宣宸的手指按住了扶手,微微用了力,他觉得该放人离开,自己这副鬼样子,何必让人跟着一起受苦担骂名,但内心深处又酝酿着一簇无法熄灭的渴望,这种矛盾的撕扯下,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放纵自己,问道:“星悦,你可否留下来?”
等他祛除了体内的邪物,把那该死的妖道挫骨扬灰,他就能跟着走了。
宣宸已经很久没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