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悦握紧手中的半块玉佩,眼神都没移一下,对这种朝廷走狗不予理睬。
就凭这些人,能奈他何?
陆拾带着龙煞军离开,在宣宸的目光下又忧心忡忡地关了门,甚至还能听到昭王吩咐了一句,“走远点。”
得,听都不让听。
当一室寂静之后,裴星悦才隐忍着暗怒,冰冷地问:“说,你把他怎么了!”
他?
宣宸笑了笑,阴鸷的眼睛难得露出一丝温柔,不过极淡,很不明显,反倒是目光贪婪而又放肆地落在面前的青年身上。
那双猫儿般瞪圆的眼睛,即使燃烧着怒火却依旧清澈得如同琉璃,高挺的鼻梁下是因为焦急和忍耐而死死抿住的唇,紧绷的下颚梗着修长的脖颈,弧度优美,银色的宽腰封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
他一寸一寸地从上往下打量,曾经只到他眉骨位置的少年,已经在这八年里如柳枝抽条,成长为一个挺拔的男人了。
宣宸看他一身红衣朝阳似火,全身散发勃勃生机,简直耀眼得令他无法移开眼睛。 真好啊,自在于野,拥有高强的武艺足以快意江湖,肆意洒脱。
可惜,这样的人就要被他拉到这污浊泥潭中了。
“你把他怎么了!”裴星悦见昭王只看着自己不说话,阴险地仿佛在琢磨着怎么使坏,心中愤怒越盛。
他握紧拳头,心说但凡昭王敢说出不利于小哥哥的一个字,他不介意让这暴君感受到什么叫濒死的绝望。
这种坏胚子,一味妥协是没用的,只有先行控制住他,才有可能争得一线生机。
宣宸见他眼睛都快冒出火花了,好笑之余,又有那么点感动,但接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也烧了起来。
是谁口口声声说一定记得,即使化成灰都认得,然而他近在咫尺,却有眼无珠,真是一个大大的瞎子和骗子!
这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