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伤心与惆怅。
他靠在车边,浑身无力,手指微微颤抖,掏出打火机,试图点燃一根烟。但这倾盆而下的雨水,打湿了他的指尖,。
积压在心头的所有都包裹不住,如溃堤之,堪堪危矣。
尽朔蹲下身子,捂着头,无法遏制,终于在这一刻,溃堤而出。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尽时醉熏熏的脸庞,他的神情迷离而恍惚,浑然不觉周围的喧嚣。
尽时扶着脑袋,眼睛微眯,低声自言自语,“如果我是异生体,犯法了也难抓吧。”
“为什么要犯法,好好活着不好吗?”茉郃翘起腿,搭在桌子上,咬着吸管。
“别再喝了。”茉篱关切地劝道。“对身体不好。”
“没事。”尽时摆了摆手,伸出修长的手指摸索着玻璃杯,一只手端起,仰头就灌了下去。
他呛咳不止,茉篱忙递过纸巾。
茉篱轻轻戳了戳茉郃:“快点劝劝。”
“让他醉一回,明天醒来,他会忘记今晚所有。”茉郃淡然说道。
茉篱无奈,只能坐到一旁,静静看着他,不打扰他。
“财产分好了?”尽时问道。
尽山雪的财产不多不少,却也是十分可观的一笔,留给她与尽朔二人。尽朔不缺,便将他的那一份也给了茉篱。
“嗯,前几天就弄好了。”茉篱点头。
“我还是对研究感兴趣,至于他,当个梦境解构师。”
“异生体真好啊……”尽时感叹。
一个凭着天赋意愿能分出两个相同却不完全统一的人来。
尽时的酒杯一杯接一杯,随着他喝得越来越多,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头脑也愈发沉重。即便如此,他依旧执着地摇晃着手,继续往嘴边送酒。
终于,茉篱忍无可忍,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将其重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