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的颜色是浅金色,似光。
他将尽时压倒在浴池边,尽时的背部撞上冰冷坚硬的瓷砖,盯着他,薄唇微勾,”那么,再靠近点好吗?”
尽时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身体压向边缘,他微仰着头,目光平视着他,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颤。
“能闻到什么吗?”他问道。
尽时闻到了他们身上的浴液芳香。
他将手抚在重门寂胸膛,将他身上的浴袍扯开了些,凑近闻了闻:“没有。”
重门寂眉头微皱,俯身凑近尽时,嗅了嗅,是有味道的。“闻不到吗?”
尽时有些无辜的点点头,热水泡得他面色绯红,增添些许艳色。
“那听听我们的心跳。”重门寂低声说道,似乎要把彼此的情感紧紧锁住,抵御外界的侵扰。
他能感受到,它在剧烈跳动,那是在为自己搏动,那样强烈、急促。 “好在情感没有被影响。”
他抬眸,注视着尽时。
”尽时......”
他低喃一声,唤出尽时的名字,声音温柔至极,像羽毛拂过尽时的耳膜。
重门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温暖如初,却又带着一丝不安。“我的五感好像也因为神消退化了。”
“那你听话一点,就行了。”尽时若有所指。
“想要恶神乖乖听话,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重门寂的声音低沉,他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挑衅,也似乎在给予尽时选择:“求我,我帮你。”
“你太久没说过话,我教教你。”
“你跟着我读……”
热水泡得他分不清是因为摩罗域缺失感官,还是填满得太过,有些虚幻得真切。
那天的放纵已经足够了。
重门寂知道尽时现在的身体,因为摩罗域诅咒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