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就没有任何想说的话?”
尽山雪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需要我说些什么?”
“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就真得一点不再意他,不再意我?”
可奈,一字都未曾让尽山雪动摇。
“你将父亲审判流放至摩罗域,下一个流放的会不会是尽时?”尽朔一字一句,刺耳得像寒风刮过脸颊。
尽山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被尽朔的话击中了心底的某个地方,然而,她并未退缩,依旧如同一座巍峨的冰山,屹立不动。
“你根本就不关心父亲的死活。”尽朔的声音愈发尖锐,“所以当你对他的审判结果不留情面,因为就是原本的你。”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直刺她心底的防线。
“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爱你至高无上的权利。!”
尽山雪静默良久,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无法用言语表达。最终,她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吗?”
“在外你是公正严明的圣祭司,审判罪则,那你要是犯错了呢?”尽朔反问。
尽山雪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回去吧,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反而适得其反。”
“站住!”尽朔喊道,尽山雪虽然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回头。 “你走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尽朔的拳头紧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尽山雪的背影,恨不得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许久——
只听到一句话从身后传来,却又是那样冷酷: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说完最后几个字,尽山雪便转身离去,逐渐消失在尽朔的视线里。
“朔君?”耳边响起一声呼唤,尽朔缓慢抬起头,看向来者,是教庭的小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