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时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别闹!”
重门寂捧住他脸,额头相抵。“再说一遍。”
尽时的呼吸急促,声音嘶哑:“重门寂,你是最好的……”
“我听到了。”重门寂含笑说:“不过不够,再多说几句。”
他松开尽时的脸颊,贴近他耳边,轻轻呵着气,“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吧。”
“你…”尽时无处可逃,“你不要太过分啊…”
“不过分,不过分。”重门寂凑近他耳朵,柔声道:“再说一次给我听昂,好不好?”
“你是最好的。”尽时有些无奈,他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
门寂含糊地答应着。 但他并没有松口,依旧在他脖颈、肩窝处留恋。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好半晌,重门寂才慢条斯理地放他一马。他一手撑着脑袋,侧着头望着尽时。尽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裹着薄毯,他伸出食指戳戳尽时,尽时便迷糊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重门寂将下巴抵在他的颈间,伸出手慢慢覆盖尽时的手。
没忍住从喉间溢出来两声笑声。
尽时听着那傻笑,略微有些无奈。
重门寂苏醒,身旁的温度早已凉了下去。
“尽时?尽时?”
他四处寻找着尽时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尽时将头顶的帽子遮了遮,买着菜。
口袋手机传来重门寂的信息轰炸。
“尽时!”
“尽时!”
“鸟。”
“soraya。”
“你跑哪去了?”
“你要丢下我?”看着都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样。
“不理我的人,拉出去放牛,忘记我的人,送去菲洲驯猴,和我作对的人,拉去东班牙斗牛,对我忽冷忽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