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尽时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捂着胸口,内心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他的脚步踉跄,感到一阵晕眩,内心的冲突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门猛地被推开,尽时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像是从无尽的黑暗中挣扎而出。他步伐愈加坚定,向着重门寂和尽山雪走去。
“尽时?”
重门寂被束缚着,诛邪之剑悬在他头顶,险之又险。
他抬起眼睛,只见尽时挡在他的面前,一手护着他,另一只手握着锋利的剑刃,剑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尽时的声音在这沉重的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母亲……!”
尽山雪愣了一下,心中涌起无数的情绪。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幻想过他能像这样称呼她,然而此时此刻,这声“母亲”却是如此沉重,像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中。
尽时的手紧紧护住重门寂:“您不能私自审判!这不公平!我也不要用他来代替!若是帝心局来抓我,我会跟他们走,不会让您为难。”
他知道,他的母亲希望用这种方式审判尽时的听力,而重门寂则成为了这个审判的桥梁。
“母亲……”尽时的眼神坚定,流下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染红了他握剑的手。
重门寂胸口起伏不定:“你怎么来了?”
“放过他……都是我的错。”尽时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声自责的叹息,直击尽山雪的心,差点连剑都没拿稳。
“你为了他?”尽山雪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脸困惑与愤怒。
她不知是该庆幸,尽时身上的神护并不因重门寂而打破,还是因为守护尼尔罗拉而被打破。
若不是因为尼尔罗拉,至少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你们为难。帝缘现在再给您施压,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