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下午的时间,只回忆了一丁点吧。哪儿像我,从头到尾全都又经历过一遍。”
“皇帝教?给我的事,礼数计谋、君子六艺,甚至十二岁后?直到我去死之间数年的垂帘听政,宫里那些你死我活的腥风血雨,甚至于最后?亡国,我一点儿都没漏下过。” 李无已悲愤地嚎起来?。
陆青泽嗤笑一声,敛眸嘲讽道:“结束了。”
吴廷惊魂未定。他坐在地上哆嗦着,听了这句他抬起眼睛来?,哆哆嗦嗦地望着陆青泽,两眼泪眼朦胧。
“都是?真的?”他声音发?抖,“难道,都是?真的不成!?那今天这些撞鬼的事……”
陆青泽还?没回答,突然大风骤起。
风大得掀飞起大片树叶,掀飞人的衣发?,迷了人的双眼。
陆青泽几?乎睁不开眼,楚樾站到他跟前来?,为他挡住了大风。
陆青泽睁开了些眼。他一抬头,就见四周天色竟然像被吹散的雾气一样渐渐消退,飘散,四周渐渐变作另一番景象。
四周四野茫茫,草地大片大片。他们站在楚樾的衣冠冢前,坟墓上的钉子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是?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丑陋的、黑漆漆的洞。
方才他们还?是?在一片田路上。
正愣神?时,身后?传来?一声:“祁昭!”
陆青泽回头望去。
祁邕正从远处朝他这儿跑过来?,满脸焦急。
看?见祁邕,他挺高兴,下意识地张嘴一句:“父皇!”
祁邕冲过来?,抓着陆青泽的肩膀晃了两下,又赶紧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没事儿吧?怎么出血了!?他弄到你哪儿了?”
陆青泽迷茫地眨巴眨巴眼,刚疑惑自己哪儿出血了,又后?半拍地想起来?自己刚跟李无已诈死了一波。
他低头,果然半边衣服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