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事?固然可怜,可宫里?的那些人呢?帝后呢?我?呢?”陆青泽说,“赵公公,我?那十九年里?,你一次委屈都没受过吧。”
“你是个阉人,可是是贴身伺候太子的。你在宫里?,谁不得高看你一眼?”
“我?不欠你,赵远温。”陆青泽说。
“净说漂亮话……”赵远温哑声说,“你给我?的,都是你该给的……你欠我?的,根本还不清!”
说到最后,赵远温瞪大瞳孔,撕心裂肺的喊起来,形似疯癫。
这人疯了。
陆青泽懒得多和他计较谁欠谁了,转头不理他了,对楚樾说:“那……”
他刚说一个字儿,又沉默了。
楚樾居然正一脸于心不忍地?看着?他,满脸担忧心疼。
他眼睛还红着?,看起来就很像只?正在被雨淋的大狗。
陆青泽蒙了片刻,明白过来了。
楚樾在心疼他——更准确的说,是在心疼他刚刚那番话。
可陆青泽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再说起这些,陆青泽心里?跟片死水似的毫无波澜。
“……别这么看我?,我?啥事?儿没有。”陆青泽苦笑着?,“现在他这样,我?算抓住他了?”
“是的。”楚樾抹了两下眼睛,吸了口气,“此?人惯用虚影,一向不以真身示人,但这次既然出了血,那就是真身了,殿下不愧是殿下。”
陆青泽“嚯”了一声,笑了:“我?赢了?”
“大约是。只?要?扣住他,等着?陛下找到他的坟墓,再由……”
话到此?处,楚樾抬起手中长枪,又朝李无已捅了下去?。
这次,长枪贯穿他肩头,把他镶在了地?上?。
李无已发出一声惨叫。
楚樾置若罔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