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外面也是死。”
“乍一看,你这办法根本没有突破点?,可你还是有最害怕的事?儿。”
“当年的法阵,你需要?把我?活着?放血而死。可如果我?死在幻象里?,你就没法献祭我?。”
陆青泽说:“多讽刺啊,赵公公,你这么完美无缺的手法,却最怕我?死。”
“所以你就想出了诈死的办法……”李无已嗤笑,“混蛋玩意儿,你居然……还想得出这种办法……”
“毕竟我?本来要?当皇帝的,我?爹是争储冠军。”陆青泽朝他笑笑,“说说别的吧,赵公公。当年,你和二?皇子是君臣之交,两个人一起里?通外敌,把大衡毁了。”
“一起做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俩肯定互相特别了解。可即使互相了解,也不一定惺惺相惜。”
“两只?老鼠都知道自己是老鼠,后来一起走出泥沟披上?了人皮,可不会互相搀扶。它们生怕对方说出自己是只?老鼠的事?儿,生怕自己身上?的人皮被扯下来,所以会互相警惕,互相戒备。”
“你和二?皇子就是这样的。”陆青泽说,“以二?皇子的性格,他也不会和哪位权臣互相惺惺相惜。”
“所以我?想,你是恨他的。”
“你恨他,所以你想趁此?机会,也报复报复他。你想借我?的手,把他杀了,是不是?”
李无已抬起眼睛。
那是一双溢满黑色鬼气,满是怨气的眼睛。看向陆青泽的时候,里?面闪烁着?怨毒的光彩。
大方承认,“这天底下……哪儿有不恨皇帝的臣子。”
“那混账,根本不配为帝。……你也是,你们全都是……什么天子,不过是一群……投胎投的好的臭虫罢了!”
“你也是!”李无已朝着?他大喊,“这是你们欠我?的!!”
“祁昭,你父亲……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