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他怎么啦?”
在激烈的刺激之下,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时常会屏蔽一些对身体造成绝对伤害的记忆,所以,深刻的创伤使得她现在只自己自己记忆之中唯一的慰藉——自己的儿子。
而那个伤害过她的男人,就算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觉得对方是个狼狈至极的、极度陌生的男人,那双眼睛之中埋藏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尼采没有回答莉莉丝的问题,只是施舍一般的侧过脸,云淡风轻的看着那男人被吃了一个女人之后还并没有餍足的野兽一爪子踩在脚下面,看着野兽张开深渊巨口,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颈上,瞬间,鲜血喷溅、血腥味消散在了夜色里。
男人张开血淋淋的手指,似乎还想再临死之前发出求救,但是一切已经无济于事。
尼采要他死,他就得死。
他不死,他快要凋零的母亲,又怎么能在那一天来临的时候,安心的离开自己? 奴隶们看见这么刺激的场面,瞬间欢呼起来,在如同潮水般的欢呼声中,站在尼采身侧的韩森却清楚的听见尼采对莉莉丝说:
“母亲,那是个无关紧要的贱奴。”
“他该死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