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在门板上按着后入:“宝宝,每次有人的时候你好像都很兴奋,水流得格外的多,吸得也紧。”
人仰着头呜咽着,双目涣散无神,活像是被人勾去了神志。
“他们刚才说我欺负你,你觉得这算是欺负吗?”
“嗯~”那一记深顶直接让龟头破开宫口,宋清莳疼得直抽气:“不要呜呜呜……”
“老公,轻些、轻一些,别撞子宫,会疼,顶坏了,子宫要被肏坏了……”
宋清莳很轻,沉知屿单手就能将人钉在门上,更何况还有一根阴茎,他每次都是抽出大半,只留下肉冠在里面,之后又是迅猛的冲刺,腰身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耸动着,将女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回答我,我在欺负你吗?”
宋清莳嘴角流出少许津液,整个人宛如痴傻状,只知道哭叫,微弱的摇头否认。
压低的声音再不见善解人意,只像是恶魔的低语:“不回答?”
宋清莳被恐吓得不轻,被口水呛得直咳嗽:“不是,不是,没有欺负我,没有啊啊啊!”
沉知屿久违的失控了,体内的施虐因子数以万计的繁殖:“不是在欺负你是在干嘛?”
宋清莳鼻涕眼泪直冒,最恐怖的还数身下那往外溅射的水柱,有气无力的轻喘着,彻底崩溃了:“在爱我,呜呜呜……”
沉知屿就是这般恶劣,他不仅想让宋清莳在身体上臣服,连带着内心也要把控。
叼要着人细嫩的白肉,模拟着野兽的交配:“对,在爱你,所以,你给我好好受着。”
激射而出的浓精射进早已经丢盔弃甲的宫腔内,宋清莳身体止不住的痉挛着,连带着小穴也在。
等到男人在她身体里发泄完了之后,宋清莳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沉知屿将她抱在怀里哄。
眼睛哭了那么久早就肿了,还很酸痛,宋清莳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