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时舟南也不推脱,几十斤的箱子被他轻轻松松地一转,又还给了温遂。
温遂:……
箱子的体积有点大,他费了些力气才独自把它从楼上搬了下来,时舟南倒是在前面走得潇洒,头都没回一下。
直到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时舟南才开口问:“地址?”
温遂说了个地址,在海大老校区附近。
那一片虽然离市中心比较近,但也有很多拆不起的老房子。时舟南刚来海城的时候就住在那附近,实在没想到温遂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的气质太过出众,总会让人忘记他家里似乎并不宽裕的事实。
车七拐八拐开进“小区”门口,几栋楼的爬山虎长满了整个墙壁,非常富有年代感,车停在其中一栋门口,勉强让出一条路来。
温遂下车拿行李,怎么看都和这带着点时间痕迹的建筑显得格格不入。
时舟南问:“你自己家?”
温遂摇头:“是我大学的时候租的房子。要上来坐坐吗?”
拒绝的话到嘴边,时舟南犹豫了,还是熄火下车。
他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对温遂产生了一些好奇心。
时舟南跟着温遂走进楼道,才发现这地方因为楼矮,连个电梯都没有。
“几楼?”时舟南问。
温遂没吭声,弯腰搬箱子的时候比了个剪刀手。也不知道时舟南是觉得他动作慢还是怎样,不由分说地从他手里拿过箱子,三下五除二的搬了上去。
温遂在后面跟着,心里感慨健身就是好,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在他手里像空的一样轻松。
因为是老小区,楼道也显得有些逼仄,时舟南知道这种地方小归小,胜在地段好,房租应该也不算特别便宜。
温遂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时舟南跟在他身后,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