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吗?”
钱亮:“哎哎哎,谣言就是你这么传出去的,时舟南压根没动他们一个指头好不好。好好说!”
“就是……上次林澍也是大半夜突然急性肠胃炎,时舟南送他去医院的时候被狗仔跟了一路,凌晨出来的时候他就把狗仔的相机都抢,啊不是,拿到警察局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新闻,一搜就能搜到。”
高远还真的去搜了,可微博上几乎没有人提到是因为林澍。
看不出来,时舟南居然也会照顾人?
“高远,温遂怎么样了?”钱亮问。
“啊,今天凌晨就退烧了。”
齐一鸣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顺路去敲余枫和章勤的门,钱亮见状吩咐道:“你顺便去叫一下时舟南和温遂吧。”
“好。”
高远一早就听见有人开关门,提醒道:“时舟南好像出去了。”
“那温遂呢?”
敲门无果的齐一鸣慢悠悠地走下来:“温遂好像也不在,敲门没人开。”
高远一激灵:“他应该没出去啊,我去看看。”
说着摸出那一大串备用钥匙,被齐一鸣看到后有些诧异:“这不是队长的钥匙吗,怎么在你这?”
高远不知道怎么解释,刚准备上楼,玄关处又传来滴滴两声,时舟南从外面回来了。
看上去跑了很久,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换完鞋子后二话不说地从高远手里接过钥匙,三两步上了楼。
“正好问你,温遂出去了吗?”
时舟南微微皱眉,没吭声,只是三两步上了楼。
看到温遂的房间门就想到昨晚的事,时舟南总觉得像是在做梦。本来打算直接去冲个澡清醒清醒,结果刚拿着浴巾从房间出来,迎面就撞上温遂。
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温遂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毛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