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
时舟南疑惑地看向温遂,温遂才继续说:“你逮狗仔那次闹得特别大,我无意间看到过。公司不怎么管你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温遂双臂撑在江边的栏杆处,晚风吹得温遂的头脑很清醒,听见旁边的时舟南淡淡地应了一声。
“可以和我说说来龙去脉吗?”温遂转过头,正好和时舟南对上视线,他的瞳孔很深很暗,点点光亮也于事无补,让温遂联想到夜晚的海。
其实温遂没有把握时舟南会告诉他这些事,但他定定地盯着时舟南的眼睛看了几秒,时舟南才错开视线:“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想听?”
温遂点头:“嗯,学习一下。”
“你的事干完了?”时舟南没急着说。
“嗯。”
“那回吧,路上和你说。”
光是路程都得接近一个小时,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们两个顺着江边的人行道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光线亮的地方人也多了不少。
好在行人要么遛狗要么跑步,没太多人注意他们两个。
时舟南还是不戴帽子,就连口罩也往下扯了扯,身体力行地证明他一点也不怕狗仔。
相反,温遂还是裹得严严实实。
路比较窄,风被时舟南挡得严严实实的,温遂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冷不冷?”
时舟南摇头,言简意赅地向温遂说:“刚出道半年不到吧,被狗仔拍烦了。热搜你应该看过,我抓的不是狗仔,是他们的相机。”
狗仔这行把相机看得跟命似的,根本不敢对时舟南怎么样。
偏偏时舟南动作嚣张得就好像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他,一伸手臂就作势要砸相机。
时舟南就这么风风火火地抓着一串相机背带,把一串狗仔领到了距离最近的警察局。因为过于浩浩荡荡,当晚就势如破竹地冲上高位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