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忍温遂,没想到站在车旁边的时舟南竟然在笑。
这个笑很像之前时舟南大刀阔斧抓狗仔时候的笑,像个大反派,就跟阎王爷似的,准没好事。
余枫一激灵,浑身汗毛都起来了,忍不住替温遂捏了把汗。
就在走神的间隙,时舟南就发现了窗台上偷看的余枫,按了下喇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富有攻击性的眼睛也一眯:“干嘛呢?”
这脸变得比专业表演还快,余枫有些尴尬地朝时舟南挥了挥手,一把拉上窗帘。
还是不招惹时舟南这尊大佛比较明智。
时舟南收敛神色,看向亮起灯的二楼。
温遂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有趣。
…
第二天一大早,经纪人钱亮开车来接,像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冲突似的,开口就问最先上车的余枫:“昨天睡得好吗?”
余枫一眼看穿:“我说亮哥,有啥直接问呗,放心吧,没打起来,就是嘴贱两句。”
“你们队长呢,啥反应?”
余枫想起时舟南的神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没啥反应,我们还说两句呢,他连说都不说。”
“是嘛?他这么好啊?”钱亮也觉得有些反常,可又想起面试温遂的时候时舟南也来了,那个时候他就没多大反应,只是一改往常的随意,看得特别认真。
齐一鸣和章勤一起来的,上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余枫聊起来,聊的内容也绕不开风暴中心的温遂:
章勤:“昨晚他们啥时候回来的?”
齐一鸣:“十一点多吧,好像听见声了。”
余枫点点头:“不到十一点就回了,我看到的。”
钱亮一头雾水的,“谁们?时舟南和温遂出去了?”
“对啊,”余枫说道,“你说怪不怪。”
刚说完,温遂和时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