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糊了跟我说这个?”
“她什么样贺总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又想上白云山拜菩萨了?”
绿荫摇晃,对面的车子静悄悄的。
张睿被刘峰的冷眉斥得噤声,尴尬地偏过头,把自己手里的烟点了,挪开目光看远处缓缓驶来又驶走的各种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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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对面气氛沉闷,车子这边也不遑多让。
紧闭的空间里,颜悦微张着唇,柔嫩的手抵在贺楯霆的肩膀上,秀眉不适地蹙了蹙。
贺楯霆的手指正挤在她的洞里没有事先调过情,肉壁夹得很紧,他不容置疑地往里钻,垂头认真地问她:“是这种料吗?”
颜悦稳了稳呼吸,调动潜藏的欲望,顺利地流出一些水。
好受多了。
她抬起眼回答:“比这种厉害些。”她一边含着他一边嘟嘴,“我都说了,我年纪小被他骗了嘛。”
贺楯霆的视线落在她介于青雉和柔媚之间脸上,定定看了一会儿,话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你可真行。”
他将相邻的另一根手指也塞了进去,毫无预兆地抠了下软肉。
颜悦“恩唔”了声,声调又长,波浪又大,浑身骨头软了下来,眼尾拉着丝望向他。
他眼眸微暗,蓦然笑开,勾着唇角,一副让人猜不透的样子,低声道:“算了。”
手间骤然发力,将人按在玻璃上,阴道里的手指也如他的神色般让人难以捕捉,进去又出来,“啪啪啪”地搅动出水声。
“啊…嗯…嗯啊啊啊…”
颜悦捂上嘴,一边承受一边将目光投向窗外。
梧桐树青绿,几片枯叶形单影只地飘了下来,落尽草坪后便安静躺下了。
无风的话,它们会在这里腐烂。
“嗯唔唔…要…要弄湿座椅了…唔…”她咬着唇,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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