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按耐兴奋。
话音刚落,破风之声骤起,随之而来的是掌心一阵皮开肉绽的疼痛。
“啊…嘶”
她疼得一下就蜷起了手指,甚至还把手藏到了背后,手背在大腿上快速擦了擦。
她不知道他确切的位置,只“看”着大致的方向,瘪起嘴,可怜地控诉:“好痛…”
贺楯霆的声音还是那般,宽容且不容置疑:“拿出来。”
她把蜷握成拳的左手再次抬起、展开,手有些小,掌心中一道鲜艳的红痕晕开。
“啪”地一声,几乎她张开手的瞬间,就又被打了一下。
“啊…嘶”
好痛好痛好痛。
她咬着可爱的牙,缩了下肩膀,皱着小眉心,这次没有藏起手,只是它发着抖,又蜷了起来。
丝绸下的眼睛闭得紧紧地,不怕死地又把手张开了。
“啪”
“嗯唔…”
第三下,牙咬得更紧,声音都关起来了。
最后又打了两下,凑齐五下,她的掌心火辣辣的,又麻又痛。她跪在那里用另一只手搓了搓,带着眼布低头小心去吹,两腮鼓鼓,鼻子轻动。
小动作非常多。
贺楯霆把戒尺搁在茶几上,坐了下来,朝那个对自己又吹又摸的小狗道:“过来。”
颜悦抬头“看”,判断了下方向,爬得又慢又磨蹭。
将近一分钟,终于碰到他的小腿,没穿裤子,光溜溜的。
下巴被温热的大手抓住,她再次直起上身,膝盖小碎步地跟着下巴走,挪动着被引到他腿间。
腿心被摸了,她被打了五下就流水了,还只是打得手。
他用衣冠楚楚地语气轻骂了声:“骚货。”
好可惜,他的手温热干燥却没有伸进去。
她想象不出他此时凝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