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定遗漏了什么,还没想通就眼睁睁看着刘峰对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后开车扬长而去。
等车尾都看不见了,他才灵光一闪地想起来他今天也闻到过一种味道。
白玫瑰似的甜味。
他头皮后知后觉地整个紧了紧,心里哀嚎着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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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楯霆到翡翠园后轻车熟路地进电梯、按楼层、上楼、开门、进屋。
屋内人刚洗完澡,头顶还包着干发帽,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见到他时不设防地笑:“贺总。”
贺楯霆走过去摸了把“帽子”,看了眼她的社交页面:“头发怎么不吹?”
颜悦随意甩了甩脖子,头也没抬,不甚在意地道:“待会儿就吹。”
他让她去把吹风机找出来。
她歪头看了他一眼,翻身爬起来去了。
东西递到他手上, 他拍拍自己的腿,意思不言而喻,要给她吹头发。
颜悦大大方方地躺上他的腿,一边被轻柔的热风吹拂潮湿发根,整个头皮都温暖起来,一边举着手机看自己最近的路透图。
她在剧组太忙了,都没时间看。
看着看着,电吹风的“呜呜”声骤停,手机被拿走了。
她举着两手空空,冲贺楯霆眨眨眼。
贺楯霆用手梳她的头发,慢语道:“今天想要什么颜色?”
她还是躺着,随手拉了拉垂到她面颊的领带,仰着脸道:“这个吧。”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贺楯霆脱下自己的领带,弯腰拉开茶几抽屉,在一排折迭整齐的布料里仔细比对,然后抽出与领带颜色相近的一条——蒙眼布。
颜悦乖乖闭好眼睛,让他将长长的厚丝绸遮住她的视线,带走一片光亮。
他在她脑后绑了个漂亮的活结,随后便开始脱她衣服,外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