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保镖还是竖起了耳朵。
闵先生的腿应该早就没事了吧,毕竟踹他们踹得那么……行云流水。
况且alpha的自愈能力可是极为强悍的,尤其是高等级的alpha。
下一刻,如同历史重演,两位保镖再次震惊到无以复加。
只听上一秒还能把自己踹飞的alpha瞬间柔弱了下去,闵旸垂着眼,“还疼。”
闵旸给汤折看自己眉骨上的疤:“疤也是被出卖后留下的,现在都还会疼。”
疤确实是这样留下的,正因为被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出卖了行踪,闵旸才会误打误撞进入那座荒村,也误打误撞……碰到了他的小结巴。
只是那时危机重重,初遇时狼狈又匆忙。
好在兜兜转转,错过又重逢。
闵旸看着汤折的眼睛:“老婆,我伤口疼……”
第19章 外面好黑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两位保镖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转头看向闵旸。
闵旸半点没觉得不自在,饿狼收起了爪子,倒像是摇尾巴的可怜小狗。
汤折轻轻地碰了碰闵旸的眉骨,转而问:“他…在…在哪?”
闵旸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到汤折问的可能是出卖自己的“朋友”。闵旸难得同步了汤折的思维,眼睛瞬间亮起来:“老婆会帮我揍回去吗?”
小结巴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点头:“嗯!”
闵旸心情更好了,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
“他还在养伤,现在还不太抗揍。”
先前,闵旸清算的时候,虽然避开了“朋友”的要害,但也是拳拳到肉,少说也要卧床躺两三个月。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汤折似乎也有些遗憾,垂眸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