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刹那,汤折就敏锐的察觉到了闵旸的……不安。
汤折尽量放松着自己,由着闵旸将自己拽出去。临到厨房门口,汤折又想到了自己正摊着的煎饼,正想给管家说,下巴就被闵旸捏住。
闵旸铁青着脸:“就那么多话要说?”
汤折:“唔…煎…煎饼。”
闵旸:“不许煎了。”
汤折:“可…可是你还没…没吃早餐,会…饿。”
闵旸:“被气饱了。”
汤折:……
说话间,闵旸也将汤折拽回了卧室。卧室门“哐”一声合上,闵旸还不解气似的“咔哒”一下转上了锁。
闵旸恶狠狠地开口:“不许出去。”
卧室的封闭<a href=" target="_blank">空间内,汤折终于察觉到了不正常。卧室内,alpha的信息素浓度明显有些高于正常值,像是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的前兆。
汤折还记得两人的第一次是场猝不及防的意外,下意识想为闵旸找抑制剂。
可还没等汤折动作,却被闵旸一把搂紧了怀里。alpha的呼吸很烫,不满于omega的走神,惩罚地禁锢住汤折的腰。
“先,先生,我…我在。”汤折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一点点安抚进入了易感期的alpha。
汤折的语气太软,像极了在哄一个小孩子了,闵旸心底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闵旸嘴硬:“谁在乎你在不在?”
汤折无奈:“那…我…出去了哦?”
闵旸:“你敢?”
两人间的距离更近,汤折突然有点脸热,联想到闵旸今早一系列的举动,不太确定地眨了眨眼睛,小小声地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