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喂给他,让他尝尝味道。
苏子柒笑了一下:“你真把这家伙当孩子养啊。”
“不可以吗,”秦晏淡淡地一抿嘴角,“我乐意。我就乐意伺候他,一辈子都行。”
苏子柒看一眼顾城,又看一眼秦晏,逃也似地跑出了病房。
他跑到厕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觉得心脏像有人揪住一样钝钝地疼。他脑子里全是那天跟秦晏一起不管不顾从武直上跳下来之后看见的画面,浑身是血的顾城,彪一手里的针管,顾城绝望的表情,花脸扭曲的眼神......
他还想到了这些事情没发生之前,顾城那欠打的嘴脸,每一次跟自己闹,都要仗着秦晏在场,嘻嘻哈哈躲到秦晏身后,秦晏就总是护着姓顾的,说苏子柒三十多岁了还跟个二十七岁的孩子计较。
还有那个姓宋的,那个老跟自己使绊子,偷偷摸摸结婚领证,结果到头来连一颗喜糖都舍不得买给大家吃的二百五。
姓宋的找不到了,永远找不到了。
姓顾的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秦晏脸上的表情又更生硬了。
苏子柒哇地哭出来,然后疯掉一样不断按着马桶的冲水键,掩盖自己的哭声。
他回不去了,他们都回不去了,刑警队又回不去了,就像师父去世的那天一样,明明所有美好的东西就在那里,突然就啪地被打碎,再也修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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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在病房里熬了一个月。
也有可能是两个月。
但苏子柒记得,那会儿余观棋和老宋的孩子还没有出生,那估计就是一个半月吧。大年夜的时候,特别冷,粤东这个城市罕见地下起了小雪,窗户外面糊上了很多米粒一样的冰,不一会儿就化成水了。
过年的时候刑侦队总是特别忙,苏子柒和秦晏,还有吕老头和金琳四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大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