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他心头一抖,凭感觉望去,对上了祁盛的目光。
祁盛的眸中仿佛有寒冰碾碎,叫人在这七月天竟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秀成不理解,甚至有些委屈:不就是抢着说了个话嘛,大师兄有必要那么盯着他吗……
大厅内上堂有两把太师椅,其余都是圆椅,分两边排开。祁盛和施月辈分最高,理当坐在上面,而弟子们则在下面随意坐了。
“啊啊啊啊他们要坐在一起了!”岑兰拉着阿乔的袖子,兴奋地低声尖叫。
阿乔:“……”
施月已经坐在了上面,祁盛本来也是要坐的,然而他身形忽然一滞,然后一转身站在了椅子边上。
施月有些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师兄你不坐吗?”
祁盛淡淡道:“我喜欢站着。”
众人:……
只有阿乔低下头,使劲压着上扬的唇角。
她知道,大师兄是怕她乱想,为了避嫌才没有坐在施月身边的。
施月也不再多问,开始说起了秘境之事,大概就是把信里的内容说得更详细了一些。
说完,她抬眸看向祁盛:“师兄以为,我们应当如何应对呢?”
岑兰:“啊啊啊啊好甜!!!”
阿乔:“……”
祁盛道:“你如今确定,这是真消息,而不是妖魔的瓮中捉鳖之计?”
万一法修们捉到的魔族是故意送上门,故意泄露“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们自投罗网呢?
闻言,施月愣住了,面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不过她很快恢复常态,问道:“那师兄的建议是?”
祁盛沉吟片刻,道:“我去打探一下吧。”
阿乔立即出声:“师兄要一个人去吗?”
祁盛看向她,眸光顿时温柔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