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的瓷像照片永远定格,卢椋结合了父母相貌的优点,显得别有魅力。
她的妈妈更柔软,有一头卷卷的头发,彩色照片是红色的,像是石像蒙眼的绸布颜色。
“奶奶说她是包办婚姻,你爸爸妈妈是自由恋爱。”
孙捡恩看着卢椋,行李箱还是没能被她的重量压得能合上。
卢椋把她抱到床上坐着,给孙捡恩的行李箱减负,“是自由恋爱。”
“以前大家的选择很少……”
卢椋的头发还没有全干,随着动作,偶尔滴几滴水下来,“因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按部就班生活的。”
“我们现在这种模式……”
卢师傅还顺带抽了张纸给孙捡恩擦眼泪,“依然算离经叛道。”
孙捡恩知道卢椋想表达什么,她也喜欢卢椋这么和她说话。
说着说着她就会出神,盯着卢椋的脸发呆。
卢师傅也发现她爱开小差,难怪安璐说孙捡恩跳舞第一,文化课一般般。
人也不是不聪明,就是很容易开小差。
孙捡恩:“所以你不想我和你妈妈一样。”
卢椋:“厂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适合你,年后也有新的员工上班,专业不对口的捡恩同学还是要回去的。”
“不是回去。” 孙捡恩纠正卢椋:“是过去。”
“不许把围巾拿出来,我要带走的。”
她看卢椋从行李箱里拿东西,不高兴地说:“这衣服也不可以,是你买给我的。”
卢椋哭笑不得:“你宿舍还有衣服的吧,这些都带过去做什么?”
“不回来了吗?”
孙捡恩:“你买给我的不一样。”
她眼眶还红红的,说话带着鼻音,明明只是几个小时的飞机,像是要飞十几个小时,去地球那一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