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工作的老板也很看好她,还给她写了去国外进修的推荐信。
工作室大部分都是艺术学院的高才生,也有人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这行太苦,没有家底撑,拉不下面子更是难以维生,接私单也算常规。 卢椋前阵子做的作品集,也是同事帮忙的。
对方也不想勉强她:“你实在……”
卢椋:“我去,别演了,知道你心疼钱。”
她笑了笑,“下周请你吃饭。”
同事:“那不是你吃亏了?”
卢椋:“不差这一顿饭。”
她看了眼座位,问了一句:“和你男朋友是联票?”
同事:“他的也送人了。”
卢椋嗯了一声。
第二天卢椋到剧院的时候正好黄昏,大厅已经开始检票。
她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没有喜欢的明星,也没有长久沉迷的影视小说。
青春期大家都在讨论热门的话题,她喜欢坐在边上听,偶尔刻个橡皮章打发时间。
崔蔓喜欢音乐算是祖上给的,拉二胡都想拉到鸟巢去。
嘴上说我混混日子,做个三流歌手,也有不一般的梦想。
卢椋只是喜欢石头,和石头故事。
蓝迁毕业后回了扬草开化肥店。
最初想和甘澜澜去大城市双宿双飞,变成了因为父母身体不好只好回家。
孝心和爱情也可以此消彼长,卢椋不在扬草,也收到不少家乡朋友的纠结。
要不算了和人就活一次的拉扯。
网上都说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但朋友就是朋友。
卢椋是站在她们爱情那一边的,如果人不相信爱,或许会比石头更容易开裂。
她说会有两全法的。
蓝迁反问那你呢,还要一个人到什么时候。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