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了呀。”简亓瑞丝毫没感觉这话有什么毛病,继续说道:“布局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了f洲大洗牌的机会,你姐可眼馋f洲许久了,现在景氏又掺了一脚,有能耐的人都忙得见不到人影,你没看万童都没跟着我吗?现在能来接我的,估计也就是家里的大闲人。”
简亓瑞很有自知之明的话让盛铭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着从游轮上被“解救”出来后姐姐的态度,盛铭逸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忧虑,反倒是一种解放般的释然。
“林芯的事情,我身为长兄,不仅失责,更是昏了头。”提及这个几个月前还频繁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女人,盛铭逸有种出乎寻常的平静。
“哦?”简亓瑞闻言连忙端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满上,顺手把一旁的瓜果碟揽到自己的跟前。
“结果姐姐只是让我来f洲收拾自己的烂摊子,甚至还给我了地区负责人的头衔,说实话,”盛铭逸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摆弄着空茶杯,苦笑道:“着实有些轻拿轻放了。”
他知道外面话传的有多难听,豪门家族永远绕不开那些权利的纷争,这也永远是旁人茶余饭后乐于讨论的话题。
简亓瑞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认可地点点头:“的确,手段过于绵软了一些,不过怎么又变了?”
如果是之前是发配边疆,现在盛宝的态度活活是打算把两兄弟打入冷宫了。
盛铭逸在这里陪他唠嗑,那盛铭衫呢?
似乎是看出了简亓瑞的疑惑,盛铭逸言简意赅道:“连夜就给送回国了。”
简亓瑞:“……够狠,话说你俩到底咋惹你姐的啊?本来我以为你俩老实在f洲呆上几年,这事儿就过去了呢。”盛宝有多宠下面几个小的,他可是见识过的。
盛铭逸神色坦然地道:“或许一开始去f洲就不是姐姐对我们的惩罚吧。”
“那干啥多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