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还有半个多月这种事情,两个“大人”默契地省略了。
“不过,我们家孩子哪里惹到你了吗?”因为不熟,对方索性跳过名字,直接以孩子代称。
“没有,小孩儿一点问题没有。”盛宝可不想给人家扔黑锅,“就是我觉得年纪也不大,相亲性质的一些宴会,家长还是别让人家来了,多玩几年呗。”
相亲?
抓住关键词,男人抚了抚镜框,垂眸掩下一抹冷光,没有多说,而是和盛宝简单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像这种家族旁系为了能够维持体面的生活,推一个孩子出去的事情并不少见,盛宝对别人家的家事不予指摘,耸耸肩,放松身体,继续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刻。
另一边,被老同学忽然上门惊扰的男人,双目微沉,接通桌上的电话喊了秘书进来。
“先生。”一位身材高挑、容貌却极其平淡普通,甚至一眼望去很难记住长相的男人走了进来。
“查一下怎么回事。”男人抬起头,点了点桌子上一张写了名字的白纸。
作为克洛德家族族长的第一秘书,只需要看一眼名字,对方的信息已经在女人的脑海中罗列出来了。
“罗伊·克洛德,按照血缘关系应该喊您一声舅舅。其父经营一家服装公司,母亲是一名律师,不过最近他们的公司出现了不小的问题,资金链比较危险。”
企业家+律师,外加姓氏,在外看足够体面;对内又有着迫切的金钱需求,可以看得出来菲尔的确“费心”去挑了。
像是这场名为下午茶,实则目标明确的相亲宴,毫无疑问,罗伊的父母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明天他们有什么安排吗?”男人可不想因为家里的一些远房亲戚惹了老同学不快,多少得不偿失了。
“这,不好意思先生,我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不是搜索引擎,问了就能给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