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语气却端得板正,“必须写,太傅明天要查呢,你不写,他又要罚你了,还有,那篇《圣人训》背下来了吗?”
“阿姐……”程峥小脸崩溃,撂下笔说:“为什么父皇回京后,太傅就对我这般严苛,你也是,你都快和太傅一个样了。”
程慕宁默了须臾,才说:“如今父皇病了,身体逐渐不好,阿峥,你是太子,往后你得帮着父皇了。”
程峥道:“父皇不过是着了风寒,很快就好了。阿姐,你是不是在瀛州两年,吓得杯弓蛇影了。瀛州的确危险,明日我让嬿儿进宫陪阿姐说说话吧,你离京许久,定是都忘了京城是什么样的了。”
“程峥——”程慕宁板起脸。
程峥立马讨饶,“好好好,我写,马上就写。”
然而他刚拿起笔,就听窗外传来一阵打斗声。
姐弟二人寻声望去,却见窗影闪过刀光,再下一刻,一把长刀捅破了窗纱。
程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程慕宁拽起来了。
他怔怔道:“阿姐,外面——”
慕宁吹灭了烛火,打开柜门把程峥推了进去,紧接着自己也挤进去。两人一起蹲下,程峥从门缝里看到了贴身宫人的头颅,他瞳孔霎时瞪大,浑身都颤抖起来,不待他惊呼出声,就被程慕宁一把捂住了嘴。
但捂住他嘴的这只手也在发抖。
“阿姐……”程峥无声喊她。
程慕宁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她的呼吸克制又紊乱,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缝,刺客的刀尖还滴着血,每走近一步,那血滴落在地的声音便越大,程慕宁抱着程峥的力道也越重。
就在那刺客将要打开柜门时,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心脏,同时程慕宁迅速捂住了程峥的眼睛。
程峥听到了岑瑞的声音,是岑瑞带着禁军来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