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闲云野鹤的日子。等她游历回来,说不定就改变想法了。
况且,陛下有意建一队亲卫,帮自己察视民情、暗中处理要务,心中的统领恐怕早有人选。
罢了,以后的事谁说的定呢?她要做的,只需支持自己这位挚友便是。
崔琬拉着叶纾进了屋子,边走边道:“我只听白敏说你醉过,从未亲眼见过,今日,我一定要灌醉你,一雪前耻。”
晚间,沈清遇立在他和叶纾卧房的窗前,若有所思。
一股淡淡的酒气袭来,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腰,随即,叶纾的下颌搭在他肩膀上。
沈清遇没有动,只是轻声问道:“阿琬走了?她喝得那么多,没事吧。”
“放心吧,崔影来接的。她也不是头一次醉成这样了。”
叶纾偏头,去寻他颈间清凉的气息。
“在想什么?”叶纾问道。
沈清遇微微错开了叶纾的脸颊,他缓缓转过身,“等咱们去京城后,就把这处房屋给月娘和姐夫打理吧。”
“怎么了?舍不得?”叶纾没有放开揽着沈清遇双手,柔声道。
“这是我和阿纾在一起的地方,我想永远留着。”沈清遇脸色微微泛红,竟比喝了酒的叶纾还明显。
“好,月娘肯定非常乐意,她早就想报答你了。”
叶纾从未想到,一向规矩的月娘,竟会对宁小夫有情意。直到叶府获罪,她求沈清遇救下被发卖的宁氏时,才承认心悦于他。
“阿纾,”沈清遇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云初有了崔大人的骨肉,我真为他开心……而我却……”
沈清遇看着叶纾的眼睛,满脸愧疚。
叶纾用唇止住了沈清遇接下来的话,许久之后,才放开他。
趁着沈清遇缓息的功夫,叶纾轻声道:“此生只你我二人,我便已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