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再一次烧了起来。
叶纾偷偷笑了笑,随即转移话题道:“结发,是要我的一根头发吗?”说完,便要扯自己的发丝。
沈清遇抬手止住了叶纾。他拿下自己的发簪,用尖利的一端划下一缕自己的头发,随后,又取了一缕叶纾的头发。
“我曾在书中看到,古代眷侣将二人发丝编织成结,终生佩戴不离身。”
沈清遇与叶纾并排坐在矮榻上,沈清遇一边编织着手中的发丝,一边解释道。
乌黑的发丝在沈清遇手中相互缠绕,很快分不清彼此。渐渐的,一个花结成型。
叶纾盯着沈清遇的侧脸,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心中眼中全是他,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放下。
“好了,”沈清遇将发丝编成的同心结递到叶纾眼前,“以后我带着它,就像妻主陪在身边……”
叶纾偏过头,微倾着身子,在沈清遇额上落下一吻。
第二日,狱卒进来时,叶纾已重新戴好了镣铐。
沈清遇同昨夜一样,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被叶纾握着。
像在江城的那一晚,他为她驱散了噩梦中的阴霾,将平和安宁重新送还于她。
囚室的门被打开,叶纾松开了手,沈清遇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狱卒将牢门重新落锁,沈清遇忽然转身,看向叶纾保证道:“妻主,你放心,答应你的我定会做到。”
叶纾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沈清遇离去的背影,虽万般不舍,心中却是难得的平和。
同一日巳时,崔琬刚从东宫回到大理寺的官署,下属便匆忙来报。
“什么时候的事?”崔琬最近性子比从前沉了许多,此刻却也惊诧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应是昨晚值夜的狱卒离开之后……”大理寺狱卒低声回道。
“仵作看过没有?尽快整理出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