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放了晴,但冷得冻骨头。
一大早,舒窈赤着脚拉开窗帘。
落地窗外积了一层雪,她眯着眼睛望了眼远处结冰的湖,雾茫茫一片看不清楚。
她打着娇憨的哈欠,走到床边趿着毛茸茸的兔耳朵拖鞋,又懒懒窝回沙发上,打内线让人送咖啡上来,让打扫阳台的雪。
马上又过年了,舒窈无聊,翻着刚买的一本老黄历,脑海中构思着过年期间去哪儿度假。
没一会儿,穆晋臣端着咖啡走进来。
舒窈抿唇笑了笑,继续翻着日历,问他:“你不去健身房怎么给我送起咖啡来了?”
穆晋臣:“健完身了。你以为现在几点。”
“……”
舒窈一摸手机。
乖乖,九点钟了!
她以为才八点不到呢……
她习惯了没理也要有理,干脆扔了只抱枕过去。
“还不是你让我没觉睡,怪你怪你怪你!”
“行,怪我。”穆晋臣倒没打算反驳,“今天周六,晚上回四合院吃饭,下午六点我到家,等我一块儿过去。”
“哦。都年关了,你还没放假?”
“我一般不放假。”
“……”
好狠一男的。
舒窈吐槽了几句,便去衣帽间当她的花蝴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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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钟,穆晋臣准时下班,回家。
上二楼后,他走了一圈没看见妻子,正要找管家,却听见从洗手间传来什么声音。
他急匆匆走到洗手间,见舒窈对着流理台的水槽干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过去拍着她背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像是吃坏肚子了,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你跟玉嫂说一声吧,让那边厨房做点清淡的,我忽然不想吃油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