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别人借东西,刀口永远会朝向自己;离席后不管多着急,总会轻轻把椅子推回桌底;那年庆生,他故意逗她,最后她还是来了,妥妥的刀子嘴豆腐心。
当局者迷,作为旁观者,许翊能看出她哀而不伤的底色,隐藏着温润明朗的善意。
十七岁生日,他与她相识五个多月,那时的愿望是希望小同桌天天开心。
十八岁生日,他与她天各一方,没有快乐。如果快乐很难,那他祝她可以自由。
十九岁这年重逢,她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确定关系那天送的满天星,被做成干花,可以永久保存。
拆开背板,铺了张从正面可以看到的牛皮纸,和一封信。
端详好一会儿,许翊才把信取出来,放在手上细细摩挲。
“等……等一下!”
刚想打开,就被阻止。
苏月把点了蜡烛的蛋糕放下,温柔的烛光勾勒她微红的面容,“那个,你私下看好不好,当着面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好。”
许翊那时什么也不顾上了,只管点头,把她拉过来,墙上映照出的影子向她倾去,交换气息。
从知道她来a大后,他变得贪心,再也不想收敛,想要全身心被她占据,想和她长相厮守。
苏月感受到急促,顺着他意,胳膊挂上他的后颈,轻声道:“生日快乐。”
……
在一起久了,苏月偶尔会像最初问他什么时候喜欢自己。他每次都会认真思考,不吝回以一个敷衍的答案。自己想着想着,就悄悄红了脸,苏月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一定把他逗弄到讨饶才肯罢休。
深夜静悄悄,怀里的人在香甜酣睡,而许翊倚在床头兴奋失眠,手里捏着拆开了的情书。
其实,他也说不清喜欢是在何时何地萌芽,只知道无比享受和她共处的每刻。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