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坚定道:“我心意已决。”
贺兰辛提醒:“此事非同小可。”
沈渊却只是淡淡道:“就当我是,无父无君之人吧。”
闻言,沈铎看向他的眸中满是错愕。
兰辛不再多言,转而看向几位族老,“那便有劳诸位,请沈氏族谱。”
贺兰辛既已发话,沈氏族老也只能乖乖从命。
此事进行得极为顺利。
除名之后,沈渊便改名换姓。
从此,世上再无吴兴沈氏七公子沈渊,惟有庶民宁含章。
做完这一切,沈渊,如今的宁含章,瞥了一眼沈铎,又看向贺兰辛,询问:“可否让我与竟陵先生单独谈谈?”
小小要求,贺兰辛自是无有不应,当即叫其余人一同出去了。
祠堂中只剩他们两人,沈铎上下好好看了看他,温声道:“阿渊,别来无恙。”
宁含章冷淡地问:“竟陵先生不是避世不出么,又回来武康做什么?”
“我来祭拜你母后和兄长。”他如此横眉冷对,沈铎自然也觉察出了不对劲,“阿渊,你怎么了?”
“我真的有兄长么?”宁含章冷笑,“你祭拜我母后,她不会觉得膈应么?还是说,梁国亡了,你终于不用顾忌什么,敢来见我这个孽种了?”
沈铎未能想到再次见面他竟如此尖刻,听他此言也猜到了他知道些什么:“阿渊,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含章语调愈加冷:“我只想问你,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铎惊愕:“你都知道了?”
见他承认,宁含章压抑的怒火不由地喷涌而出,低吼道:“回答我!”
“你已知晓了,你是我和阿瑛……你母后的孩子。”沈铎只好徐徐道来,“当年,谢氏双姝之名冠绝天下,我是在谢太傅教导下长大的,自然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