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满眼嘲讽地看向张庆远:“你当真要跟这样一个蠢货共谋大业?”
张庆远嗤笑:“殿下不是看不上我等卑劣之徒嘛,操心这些做什么?还是先当好您的靶子吧!”
说完就摆摆手让人押他出去。
在张庆远他们驻军的地方有个规模不小的校场,是寻常练兵之所。
每次沈濯一来,此地便会变成他玩乐之地,将士们只能退到一边。
方才他本就在打靶子玩儿,现下里面依旧空旷无人。
随从们将沈渊押到了靶子旁,绑到了木桩子上。
沈濯犹嫌不够好玩,让人拿了一张旧弓,套在沈渊脖子上,而后将弓挂在架子上,弓弦对准了他的咽喉,致使他只能仰着头无法动弹,稍有不慎便会被弓弦勒得窒息。
做完这些,随从们就躲到了一旁看热闹。
有个将军舅舅,沈濯的骑射武功自然都不差,几乎能百发百中。
他率先瞄准,张弓搭箭,那箭紧贴着沈渊的左耳呼啸而过,在他耳边留下一道血痕。
在随从们的叫好声中,又很快搭上第二支箭。
这次他没有快速放箭,目光在沈渊四周逡巡着,思量这下命中哪里比较合适。
右耳?
双目?
还是四肢?
悬而未决才是最让人煎熬的。
沈濯的箭头转了许久,才终于瞄准了沈渊的左肩。
沈渊从始至终一动未动,似乎已经与身后的木桩融为一体。
随着箭再次离弦的声音传来,他双手突然挣脱开绳索,猛然后仰脱离桎梏,抓住了飞来的箭矢,回身又拽下方才套着他脖子的长弓。
张弓搭箭,瞄准沈濯,一气呵成。
陡然生此变故,看热闹的随从们登时大惊,忙高喊:“护驾!护驾!”
“慌什么?”面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