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过程不尽人意,但总归是实现了嘛。但她也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他不想说就算了。
她切了蛋糕拿给许澜青,他用叉子叉下一块,将第一块喂给她。一人一口,很快吃完。
“有奶油。”
鱼江晚抽纸巾帮他擦嘴唇上的奶油。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不用言说的情愫。
水到渠成,有些事在这一晚必然会发生。早已有过亲近的举动,鱼江晚还是难以避免地感到紧张。
“听说会疼,一会儿你轻一点。”
许澜青喉结滚动,拉住她手臂吻了上去。
火热肆意蔓延,鱼江晚呼吸困难。许澜青在她耳边微微喘息,嘶哑着问:“去房间?”
心头一跳,她咽了咽嗓子,嗯了一声。
那是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九岁刚到许家的时候,许澜青冷淡地问她哪里来的小孩。后来他牵着她的手送她去兴趣班,嘱咐她过马路小心。
少年高大的身体渐渐变得成熟壮硕,宽阔的肩膀像山脉,挑起了她的成长轨迹。
下雨时有他撑伞,哭泣时有他擦眼泪,被人欺负时他会变成一座坚固的城墙将她守在身后。
泛黄的影片一页一页翻过去,喜怒哀乐如过眼云烟。
画面转到了机场,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低声念到晚晚要记得回家。此后漫长的时光继续向前,可他和她之间好像一直在停摆不前。
争吵与摩擦,安抚和冲动,她像一朵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浮浮沉沉,最后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怀抱像一座山将她困在身下,在寂静的夜晚一声一声难以抑制地叫她宝贝,
问她疼不疼。
鱼江晚缓缓睁开眼。有光穿透纱帘落进来,天色已经大亮。她翻了个身,不自觉皱起眉头,确实还有那么一点疼。
身旁的床空荡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