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后,夹在里面一点点的酒会在口腔里蔓延,冲撞着味蕾,淡淡的辛辣味渐渐和巧克力的甜融合,化作一种无比甜美的味道。
许澜青闭着眼,眉峰蹙起一座山丘。身上淡淡的酒味在空气中扩散,糖纸化作衬衫包裹住他坚实的身体。
月亮不知何时躲到了云彩后面,房间里仅有的一点光线也消失。漆黑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外,只余窸窸窣窣的声响。
像是鱼在水中游,又像是有人在默默品味着巧克力的味道。
制作巧克力的工序繁杂,可让它融化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只需要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温度,足够的碾磨和搅拌。
如同此时此刻的许澜青。
克制的闷哼过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许澜青双眸紧闭,胸腔起伏明显。鱼江晚感受着如雷似鼓的心跳,不动声色转了转手腕,下地去洗手间。
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跟不规律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冰凉的水洗掉掌心的灼热,鱼江晚走出来站在床边,看着一动不动的许澜青问:“你还好吗?”
许澜青已经彻底醒酒,头不像方才那样疼,思绪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这会儿浑身被汗包裹,一时间有点懒
得动弹。
他转过头,漆黑眼底还有浓重的情绪没散,“你这样卖力,怎么会不好。”
也就是这时候,鱼江晚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脸颊不自觉地发热,暗忖幸好在深夜,可以掩盖一些不想公之于众的情绪。
她淡定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那你明天有时间吗?”
“嗯?”
“你不是嫌我难得回来一次都去陪别人了吗,后天我就要回宗城了,所以明天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一整天都陪你好不好?”
“好,想去哪里?”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