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接起电话,听见他问:“起来了吗?”
许澜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也很正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起、起来了。”鱼江晚咽了咽口水,“有什么事吗?”
“是有那么点事。”隔着电话也能听出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酒醒了吗?”
“……嗯。”
“那好,一会儿交三千字的检讨书给我。”
检讨书,这是上学时候她做错事的惩罚。想一想已经是好久远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又搬出来干什么,“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没瞧见照片?”
看见了,怎样?!
鱼江晚理不直气也壮,“我想你了看看照片不行啊?再说你不给看想要给谁看?”
说来说去还是她占理了,许澜青好笑,“你说的好像没错。”
“那你干嘛让我写检讨?”
“真想不起来了?”
她手肘撑在膝盖,托着下巴,“是的。”
“好,那我来提醒你。”他用钢笔轻轻点了点桌面,“你说,我不给你发腹肌照片,你就要去看别人的。然后找一个好看的用来当搓衣板洗衣服。”
“……”这都什么跟什么?!
模模糊糊好像有了点印象,太具体的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是她没做过,反正又没有证据。
“你骗我,我才不会去看别人的,那对我又没有吸引力。”
许澜青被这句话安抚,可仍旧不打算放过她,“我有录音,要听吗?”
“……好卑鄙。”
“是吗,那就三千五好了。”
鱼江晚欲哭无泪,“能不能少一点?”
“嗯?”
“不去看别人的了。”
“嗯。”
鱼江晚再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