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睁开眼睛上了岸。
咸湿的海水像汗落在皮肤上,黏腻不堪。澡白洗了。
因上岸而缺氧的小鱼大口呼吸,许澜青洗去指尖的湿润,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回来,她急切地一饮而尽。
然后视线向下,看到了他。
“你为什么……”她颇为不解,“不难受吗?”
“一早的飞机,没那么多时间。”解释完,他转过身,将水杯放到梳妆台上。
当初答应许茉凝三年期限,如今已经违约。控制不住事情的走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最起码要控制住一些可以控制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进行得太过仓促。第一次留下一个美好的体验是件很重要的事。
小鱼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猪跑。想着一两次也不过一两个小时吧?难道许澜青天赋异禀?
她惊讶地脱口而出:“你这是能折腾多久
啊?”
难道真是小说里的霸总,可以七天七夜不下床。
许澜青失笑,“还没试过,等有机会你给记个时好了。”
这话说得含蓄又直白,鱼江晚起身鸭子坐在床边,一脸的求知欲,“是不是完事后男人会很累啊?”
多年来的经验除了纸上谈兵就是从苏念那里得来的,还从来没有跟正儿八经的男人讨论过这种问题。十分想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可人的理智总有极限,许澜青没再继续这个问题,抬手捏捏她的脸,哄着:“你先睡,我看完文件也过来睡。”
“一张床的那个睡?”
“还一张被子。”他补充。
鱼江晚哦了一声,虽说此睡非彼睡,他到底没舍得拒绝她的邀请。愉悦自心底攀升,她轻快下了床,“我去帮你换个枕头。”
从房间里出来,许澜青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客房的卫生间草草冲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