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澜青通知许茉凝会晚几天回去,让她暂管公司,然后就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落地后为防止她狂轰滥炸索性就那么着了。
十多个小时的旅程,枯燥且疲倦。但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所有困乏自动一扫而空。
然而好事多磨,到了鱼江晚的住处,一楼大堂的电梯前摆放着正在维修的立牌,显眼且刺目。
好在楼层不高,许澜青抬腕看了眼时间,闲庭信步地走进了安全楼梯。几分钟后刷指纹进了门,家里漆黑空荡,很显然她没在家。
对于这一晚上的遭遇许澜青无奈摇头,兀自失笑。他脱掉西装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整个人如同一把晒掉水分的菜干,疲倦地甩进沙发中。
屋里没点灯,只有室外伶仃模糊的光线落进来。许澜青手臂遮在眼前,实在累极,在沙发上小睡了一觉。
心里记挂鱼江晚,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钟他就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走去阳台,准备给她打电话。
关闭飞行模式的瞬间,像点燃一串大地红。短信蜂拥而至,铃声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将该忽略的忽略掉,删除一些没用的信息,在点开谢水尘的头像时,他仿若有所察觉朝楼下看去,一辆熟悉的奥迪车缓缓开了进来。
那一瞬间,宗城的风似乎都变得沁人心脾。
许澜青收好手机,下楼去迎她。要爬楼梯上来,万一她要拎什么东西,他还能做个搬运工。
换好鞋走出去,门缓缓关闭,涌动的风扬起阳台的白纱窗帘。
跟谢水尘分别后,鱼江晚去超市置办明天的食材。明天上午要去电视台,一下午她就准备窝在家里看书。
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走进大堂看见电梯前的立牌一整个傻眼。
“不是吧……”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买了一堆东西的时候坏。
“真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