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什么?”米亚有些震惊。
奚毒挠了挠脸,盯着她开口:“很奇怪吗?那我喊什么?老婆?老公?还是亲爱的?”
“不不不,就喊这个,就是很少听你喊这些,有点不习惯。”
奚毒凑上脸亲她,说道:“主人,新年把我肏怀孕也没有关系哦。”
平时习惯掌控别人欲望的人在自己身下说这种话,真是……太犯规了。
今晚夜色醉人,窗外烟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房间里却只蔓延娇媚的哭腔,两人难耐的喘息在房间荡漾,床铺凌乱不堪,窗户映出正交媾的两人,奚毒的眼泪流了满脸,快感强烈支配着她,可是她却只会搂着抱着身上的人,索求更多亲吻。
白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亮眼,白嫩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皮肤下潜藏的肌肉蕴含惊人的耐力,米亚抱着奚毒换了战场,先是转移到书桌,桌面冰凉的触感和交合处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道高潮几次,不记得被射入多少,书桌、沙发、书柜和厨房,奚毒搂着她接吻,嘴里蹦不出完整的句子,米亚几次想要停下,只换来奚毒的主动迎合,这一整晚家里都灯火通明。
最后天色都已经蒙蒙亮,奚毒才累得瘫倒在床,如她所愿小腹被装得很满,米亚还趴在她身上没有离开,两只系了红绳的手仍紧紧相握。
奚毒有些疲乏地推了推米亚,米亚直起身子说:“今天是初二了,可以洗澡了!”
“那你还在这趴着,快点抱我过去。”
浴室后来经过改装,加了一个小浴缸,奚毒塌腰趴在洗手台上,把腿放在台面,粘稠的米白色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去,奚毒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米亚在她身后扣挖,奚毒直起上半身顺势倒在米亚怀里,长腿蹬在台面,梳妆镜里映出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吐露出白色液体,她按了按鼓起来的小腹,精液滴滴答答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