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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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期末周一直持续到本月中旬。
专业不同、方向不同,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间也就不一样。
一直到师弟师妹们考试结束, 大家才着手于师门聚餐的安排。
这也算是他们课题组每学期期末的惯例了。
许听晚非常清楚聚餐的流程,一般这种走过场的场合,她们只需要笑着应和导师的话,结尾说些感谢的话,新的一年说些画饼的大话,那么这个聚餐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但是今年不太一样,先有钟宿被退学,后有冉嘉跳楼,这些事闹得沸沸扬扬,院领导加强了对学生心理问题的关注,于是在聚餐的时候,符盛破天荒了询问了她们的学习生活状态,他客套地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憋在心里。
这些话听过就算,没人会往心里去,后面关于寒假的安排才是这次聚餐的重头戏。
许听晚对此习以为常,不动声色地打开备忘录,记下要点。
研一没经过这场面,借着记录的名义,拿起手机在小群里吐槽了起来。
聚餐临近尾声,几人在餐厅外门等车,符盛似是无意地问起:“你们离寝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师弟报了一个日子,扭头问许听晚:“男女寝都一样吧?”
她点头。
“那不是还有一周吗?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点事,具体的任务我一会儿发群里。”
这又是不能提前放假的意思了。
小群里一阵哀嚎。
许听晚把这个消息告诉裴竞序:【我可能得跟你一起回南樟了。】
re:【怎么了?】
他配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本宫决不允许女士:【学校还有事没处理完,得留几天。】
re:【那到时候我